乔心满脸惊喜，拉着南向婉，开口闭口都是夸夸。
“我没有事先准备，只是现在都是互联网的时代，做什么资料不都会背着一份电子版，只能说，偷资料的那个人智商太低，脑子太笨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南向婉细细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。
但大家表情各异，看不出来什么。
只有乔心激动的不行：“就是，谁脑子这么蠢啊，还好你有备份，这次前几名我们肯定能拿到。”
秦老也从后台走了过来。
相比起大家的激动，他显然就淡定很多：“不错，准备得挺充分，看来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。”
“要不是秦老有所提醒，我又怎么会想着备份一份电子的。”
一句话，立刻将所有的功劳都揽到了秦老身上。
白柔和乔心 她们转向秦老，一阵猛夸。
秦老看向南向婉，见她只是淡淡的笑着，没有任何神情变化，便明白了他心里的打算，笑着应和了大家对自己的夸奖。
因为后面还有很多学员要演讲。
所以秦老直接让大家先去休息，单独把南向婉叫过来。
“怎么样有头绪吗？”
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。
所以秦老没有掩饰自己脸上冰冷的神情。
南向婉摇了摇头：“光凭这一点点线索，还是看不出来是谁，不过我也能确定，就是几个小组中间。”